良久,墨源疲惫地开口,对着旁边的两人下了逐客令。
「你们都出去。」
医生如蒙大赦,拎起药箱就跑,安然也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休息室内重新归於清净,墨源坐在床沿,指腹轻轻蹭过少nV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
明明自己才是该照顾她的人,却让她拖着这一身疲惫跑来找他,而且还晕倒了。眼瞧着她毫无血sE的脸,他整颗心脏都止不住揪疼。
积压的文件还得处理,但他一步都不想离开,索X让安然把紧急的文件全搬进休息室。
处理文件时,墨源刻意放轻音量,每完成一份资料,他便不受控制地望向床上的身影,确认她还安稳地呼x1着,才敢继续下一份工作。
夜幕降临,墨氏大楼高耸入云,隐没在夜sE中,默然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万家灯火穿过黑暗,与远处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红白光带交相辉映,在夜sE中汇聚成一条璀璨星河。
墨源合上最後一份文件,r0ur0u眉心,转头看向床铺。
真白还在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像是一只陷入冬眠的小动物,对时间的流逝毫无所觉。
这睡得也太久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发现已经过了晚餐时间,既然医生说各项数值都正常,那就排除了低血糖和生病的可能,可若不是饿,身T也没问题,好端端的人怎麽会突然T力不支晕倒,还睡得这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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