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星泽有点无奈的看了眼墨书恒,但没有阻止他,自从他十岁那年回魔殿被尝试毒杀失败後,这位大殿下就亲自负责了他的所有饮食,且不准任何人cHa手。
墨书恒虽然没说什麽,那个毒杀他的人被他处决了,从此他坚持一定要亲自下厨,看起来就是十分在意他曾被下毒这件事。
慧正也不介意这点小事,他跟墨书恒道谢後,继续道:「佛门修行,第一是修止,止住妄念、贪yu、嗔怒;第二是修观,观自己、观众生,了知一切苦因皆由执着所起,若能对他人的苦有感,看透苦的本质,许多烦恼就也都可以放下了。」
慧正夹了块红烧冬瓜送入口中,冬瓜清甜,红烧汤汁浓郁,滑顺入口,他在心底感谢了做出这道菜的厨师,然後接着道:「贫僧知饥饿之苦,故不愿他人也受此苦,但此苦於世人又如此常见,贫僧虽不会因挨饿之人苦恼,但厨房被人使用,就代表有人可以吃上一顿好饭,贫僧自然高兴。」
姬星泽听着这番话,感觉与自己以往的观念有许多不同,他总是怜Ai着世界的生灵,为他们的苦难悲伤,虽不会因此受伤深重,可却没有想过放下之类的想法,因为对他而言,为受苦跟Si去的生灵难过,是他为他们哀吊的方式。
姬星泽听得有些愣住,感觉心情有些奇怪,似乎有什麽新的东西进去,产生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觉,而墨书恒看姬星泽因为听着难懂的佛法,愣地连饭都没吃,更加不屑。
「伪善而已。你因为自己挨饿过,所以不想让人挨饿,你可怜挨饿的人,何尝又不是在可怜那个曾经挨饿的你?因为挨饿的人有饭吃,你为他高兴,又何尝不是为了曾经有饭吃的自己高兴?」
慧正听着墨书恒的斥之以鼻,仍旧平和温润,「施主说的是,许多佛家子弟修行多年,依旧不得解脱,正是如施主所说。故而度己度人,先要度己,才可度人,想要度己,需得修心,心未安稳者,言法无力,身未脱苦者,也难以带领他人走出苦难。」
墨书恒冷冷撇了慧正一眼,「满口大义,道理谁不会说?你若觉得自己懂得多,怎麽不去万象初论大会的天极台辩道?」
慧正平和地接下墨书恒的挑衅,「自然,贫僧也是要去的,若施主届时愿意与贫僧论道,也是贫僧的荣幸。」
被慧正圆滑的逃掉了挑衅,墨书恒哼了声,懒得再针对,姬星泽看着他们讲佛法道理,虽然能听懂,但实在cHa不上话,他在修行一道就是如此,书能看懂跟理解,可是就总是似乎差了什麽一样,佛道虽然他能更有T会,可是他也仍旧是感觉差了些。
他其实觉得自己也不是真的需要这些道理经典,世间万物自有自己的道理,他很乐意学习其他跟他自己不同的道理,但要有T会似乎就有些难了。
这顿饭吃完,几人道别後各自回房,因为姬星泽对慧正十分有好感,想邀他一起搭船,但墨书恒在一旁十分不情愿,一直摆张臭脸,慧正则因为不便搭船,也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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