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气急败坏的举起棍子,陈招弟赶紧把蝶儿往怀里塞,陈旺财见状在一旁想把身怀六甲的陈招弟拉起来,但奈何顾忌她有孕,他在一旁不敢出太大的力,只能急得满头是汗的道。
「招弟你起来,别跪在地上,爹不会打伤蝶儿,你怀着我们陈家的儿子啊,万一跪出个好歹我怎麽对列祖列宗交代,快起来!」
陈招弟抱着蝶儿,哭腔凄惨,「我肚子里的是陈家孩子,蝶儿也是陈家的孩子,都是我的心头r0U啊……你们这是要bSi我啊!」
蝶儿吓得哭个不停,本来包紮好的手掌上白布早已松脱,白布沾染土尘变的肮脏,而小nV孩掌根上破皮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显然是刚上完药回来,包紮伤口的白布就被撕扯下来。
镇长气得扬起棍子,「蝶儿是个nV的,哪b得上你肚子里的孙子金贵?!算命先生都说了,这段时间陈家见不得贱血,这贱娃娃倒好,故意受伤回家,让陈家见血,岂不是有意要断我们陈家血脉?!我们陈家没有这背弃忘祖的贱人!」
陈招弟抱孩子抱得紧,但她毕竟身怀六甲,实在无法将已将六岁的孩子藏入怀中,镇长高举棍子,便要往蝶儿身上打去,姬星泽眼见这幕,气愤涌上心头,运转灵力闪身便到了镇长身前,抬手接住挥下来的棍子。
姬星泽冷冷瞪着镇长,温和柔软的声音宛若寒霜冰冷,「你在做什麽?」
镇长见b他还要矮些的少年竟接住他的棍子,而且还是眨眼就到他眼前,年迈的镇长还没反应过来,姬星泽已抓着他的棍子甩到一旁,而握着棍子的镇长则被姬星泽的力道拖着,握着棍子摔到一旁。
镇长被这麽摔到地上,哀哀叫着,陈旺财瞪大眼睛,手脚并用地冲到镇长身边,「爹?!爹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陈旺财扶起镇长,转头瞪向姬星泽,嚷嚷大骂:「你这人怎麽回事?!我爹都上了年纪,你这样摔他,万一摔出个好歹,我要你偿命!」
姬星泽听着陈旺财这番话,只是撇了他们一眼,便转身在陈招弟及蝶儿身前蹲下,而墨书恒这时走到姬星泽跟陈招弟的身边,凤眼轻盈地笑着看向他们,「年纪大了,要知道些道理啊,为老不尊,上了年纪也没用。」
陈旺财扶着镇长,气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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