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沉重的捶墙声像鼓点一样有节奏地响起,每一声都震得205房间的墙壁微微颤动。夹杂在捶墙声中的是一个男人的咒骂,声音粗哑而愤怒:
"操!什么破地方!冷死了!老子要出去!"
那声音里包含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恐惧和绝望。听起来这个男人已经忍耐很久了,而且正在经历某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更诡异的是回响。捶墙声撞到墙壁后并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嗡——嗡——"的低频震动,就像有无数人在墙后同时附和着咒骂,声音层层叠叠,在密闭的空间里产生共振,让人头晕目眩。
"又冷又吵,真瘆人。"孙昊哲用被子蒙住头,但声音还是从被子里传出来,显得闷闷的。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连乘黄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安,用爪子轻轻抓了抓他的手背。
陈浩宇立刻按住想要爬起来的陆沉舟。"别动,先在等会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陆沉舟盯着那面木门,眉头紧锁。"对面什么时候有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怎么不见那人在大堂登记过?不是我们这批人。"
这个问题很重要。大堂登记的流程,他们这一批登记入住的客人数量有限,而且每个人都记得彼此的长相。这个在215房间咒骂的男人的声音从未在大堂出现过。
是酒店的"原住民"?还是上一轮的幸存者?或者根本就不是"客人"?
没有人能回答这些问题,但他们都意识到,这个酒店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捶墙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突然停了。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但这种寂静比之前更加沉重,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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