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点点头,提着工具箱逃也似的进了主卧。
刘璐冲我们眨眼,低声说:“宝贝们,姐姐先去‘帮忙’,你们等会儿来。”
她跟着进了主卧,微微留着一道门缝。
里面很快传来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我们和几个工人在门外听的非常清楚,可芯脸红得快滴血,我低笑一声,拉着她溜进主卧。
小张被刘璐按在床架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已经被她小嘴含得湿亮。刘璐抬头看见我们,嘴角牵着银丝,声音哑得勾人:“宝贝们,来,帮姐姐堵住他的嘴,让他别叫太大声。”
小张眼神慌乱,却被刘璐的D杯压得动弹不得。
我们三个陆续加入,刘璐继续舔着他的肉棒,我从后面顶进她湿透的小穴,可芯坐在了小张的头顶,帮他堵住呜咽。
客厅的敲打声还在继续,其他工人交换眼神,却没人敢敲门。
主卧里,撞击声、水声和压抑的哭叫交织成一片。
装修工人走了。
可芯拎着刘璐家备用钥匙,穿得整整齐齐,像个乖巧邻居,悄悄开了刘璐家的门。
屋里空无一人,她老公出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