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男人射完,两腿发软地退到一边,有人直接瘫坐,有人连裤子都提不起来。
房间彻底安静,只剩下两女粗重的喘息和精液、淫水滴在地上的“啪嗒”声。
可芯软在我怀里,后穴被Mike撑得微微外翻,还没完全合拢,前后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液,小腹鼓鼓的,像被灌得再也装不下了。
刘璐趴在地上,那簇黑毛黏着白浊,阴唇和后穴都被干得合不拢,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她却还笑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小老公……我……好爽……”
我抱着可芯,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宝贝,辛苦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鸟鸣隐约传来,像在嘲笑屋内的狼藉。
房间里仍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甜味,榻榻米湿得能拧出水,到处是干涸又被重新踩湿的水渍,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可芯软软地瘫在我怀里,150cm的小身子像被抽掉骨头,菊穴被Mike那根24cm的黑巨物撑得微微外翻,边缘充血成粉红,还没完全合拢,像一朵被彻底揉烂的小花,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白浊。
前面小穴也肿得发亮,阴唇外翻,前后两个洞都在往外淌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榻榻米上,滴滴答答,小腹鼓得像怀孕四个月,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刘璐趴在旁边,D杯压在榻榻米上,那簇原本修剪整齐的黑毛现在乱七八糟地黏着白浊,阴唇和后穴都被干得合不拢,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像开了小水龙头,她却还痴痴笑着。
可芯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老公……我……好像坏了……”
我抱着可芯,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哄她:“宝贝,辛苦了。”
可芯眼皮都抬不起来,却还是怯怯地蹭了蹭我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老公……我……我也不知道被谁射了多少次……只知道……一直很满……”
刘璐听见了,撑起半个身子,伸手轻轻戳了戳可芯鼓鼓的小腹。“噗”地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可芯小穴里涌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
刘璐眯起眼,舔了舔唇,哑着嗓子笑:“啧,射这么里面,肯定是Mike的,其他人估计也不能整个顶到你的子宫里。”
说着,她把头凑了过去,小嘴直接贴上可芯已经肿得发红的阴唇,猛地一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