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一抽一抽,泪水不断从绯红的眼角滑落,洇湿鬓角的雪发,柔软的嘴巴更是被他自己咬的布满红痕,密密的牙印几乎把可怜的红唇盖了个严实,着实是被作弄狠了。
见美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实在凄惨,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抽出雌穴内狰狞的巨物,俯下身一把揽住美人的肩头,将人抱起,搂在怀中好好的亲了几大口,尤其仔细的吻去了美人的泪水,又细细舔弄他被啃的胡乱的软唇,揪住那不听话的香舌好一番咂弄,细密而又温柔的安抚着美人的情绪。
莲玉被吻得痴了,哭声渐渐停止,边亲边挪动身形,整个人团吧着依偎进男人怀里,嘴巴被松开后就乖乖的把头埋进男人的臂膀里,乖顺安静的如一头幼兽。
见人儿已被安抚好,男人这才继续掰开美人丰腴的屁股,挺着阳物对湿泞的雌穴磨了磨,却没有进去,转而往下一刺,肏入了美人紧热的菊眼内。
甫一入洞,便有铺天盖地的软肉袭来,裹挟在热烫的阳物上,细密吸吮,紧致的让剑尊脑门微微发汗,而甬道内却又湿滑无比,不难进出,硕大的肉龙一肏到底,顺利的将这口淫肠插了个通透,当真能吞会吐,如前穴一般,也是一口宝穴。
男人一改之前大开大合的作风,此时阳物九浅一深,轻轻顶弄,如温油煮火一般,温柔的肏干着美人。
莲玉口中轻轻喘着气,即便先前被欺负狠了,此时小鹿一般的湿润双眼却依旧依恋的望着男人,嘴唇忍不住在男人苍白的脖颈上舔弄着,留下一点点星子般的吻痕,如雪地绽开的梅花。
他搭在乳上的玉手也改捧为揉,无师自通般捻弄着自己小巧的乳蒂,用手指夹住根部,拉成长长的一条,再用指甲轻轻捻磨娇嫩的乳孔,一丝一缕的从中获得快感。
“莲哈……唔莲……呀……”莲玉乖软的唤着男人的名字,成功获得了一个缱眷的吻。
二人如此水乳交融,温吞的缠绵着。
……
深林密叶遮天蔽日,阳光漏下几缕碎金,落在静谧的小院里。山溪穿林而过,水声清浅,偶有山雀啼鸣,惊起枝间几点松针簌簌飘落。
院中端坐的青年身着淡蓝长衫,墨发以玉簪斜绾,身姿挺拔,气定神闲,他身侧的粗陶茶炉里松枝燃的正旺,腾起阵阵带着茶香的白雾,悠悠散开。
一旁的摇椅轻晃,侧卧着一位肌骨如雪的美人,他一手托腮,一手握着书卷,贝齿轻咬着唇角,眸光落在书页间,又时不时飘向煮茶的青年,恬静又带着几分娇憨。清风拂过两人的衣袂,连时光都跟着慢了下来。
正静谧间,一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山岚,一只羽翼带金辉的玄鸟振翅而来,它盘旋半匝,稳稳落在青年身侧,足上系着一枚莹白的玉管,与青年发间玉簪隐隐相映。
青年解下玉管,拔开塞子,抽出一卷素白的信笺,指尖捻开,不过寥寥数语。
“华胥尊者登拜,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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