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明白自己在那种平淡的、能一眼望到头的日子里焦虑什么了。
卖多少馄饨,干多少年,永远都别想追上魏染。
他永远得吃魏染的。
他永远是单方面享受的一方。
他不可能给魏染任何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他也永远帮不到魏染。
吸血虫。
左翔的眼睛是藏不住话的,魏染对上他的眼睛,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当着外人的面儿也不好说。
“听医生的,”他语气缓和,“几天跟一辈子比不了,落个后遗症就完了。”
“哎!”医生拍桌,“没错的!是这个理儿。”
左翔住进了医院,一上床就把头蒙上了,闷闷不乐的。
“给你道歉行不行?”魏染无奈地扯了扯被子,“是我说错话了。”
“你没错,”左翔说,“魏染,你从来没有错。”
“我真的……只是想你腿好起来,”魏染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低声说,“我其实也不太跟人打交道,说话总照着自己的想法来,不太顾及别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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