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一直这么恍惚。
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能做什么,不知道怎么样哭出来。
那一晚之后他就没再哭过了。
心脏已经摔成一块一块的了,蹦都蹦不动。
他双眼发直,怔怔地杵着拐杖。
大伯往前走了两步,把大伯母拉起来,“行了,你那些话,爸心里有数,爸不是为了你。”
是。
是为了我。
左翔想。
他长这么大,没为爷爷做过任何事,这回下葬总算能出一回钱了。
但为什么这种孝心只有死了之后才能尽呢?
老头儿为什么不能再等等他呢?
左翔感觉眼睛很痛,干涩的胀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了,剧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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