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人的脑袋哪能这么打,一个弄不好就没了。
魏染把左翔扒了个精光,仔细看了看他的伤。
幸好是冬天,衣服厚,不然肋骨上这一片黑的,不定要骨折。
没准儿已经骨折了,魏染也不敢摸。
擦了药,魏染起身收拾药箱,“去浴室吧,我给你洗头,都是泥,脏死了。”
左翔一怔,“我不用……”
“滚出来。”魏染说。
左翔弹了起来。
“今晚就在发廊睡,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拍片子。”魏染提着药箱往门口走。
“我……”
魏染回头看向他,冷冰冰的眼神让他识趣地闭上了嘴。
然后莫名其妙咧开了嘴。
一边笑一边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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