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吃饭吗?”大米震惊地看了看他的肚子,又抬起脸,泪汪汪的眼睛顺着管道一路往上看。
“吃点儿。”魏染把一袋小笼包放到凳子上。
“你怎么把他弄来了?”左翔抓了抓头发,坐了起来。
不知道做了什么思想建设,已经没有昨天那副天塌了的衰样。
“我寻思爷爷看见小孩儿会开心一点,而且大米照顾病人还不错的,很细心,”魏染说,“大米,你要好好照顾爷爷,不要添乱,知道吗?”
“嗯!”大米哽咽着点头。
左翔想起魏染住院那会儿。
那会儿的魏染比老头儿现在好不了多少,都是连翻身都费劲的状态,大米也能应付下来,应该很有经验了。
而且老头儿有的话犟着不肯跟他说,跟大米却能畅所欲言,说了也痛快点儿。
左翔双手捧起袋子,没去看那对相见恨晚的爷孙,埋头叼了只小笼包,一咬,满嘴浓郁的汤汁。
清晨的阳光在他下巴上刻出阴影,随着咀嚼的动作,晃动着。
魏染拿了张纸巾,弯腰给他擦淌到下巴上的油汁。
左翔一顿,不敢面对似的,一直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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