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散落的绳索随手一丢,又从不起眼的角落捡起了黑框眼镜。可惜的是那副眼睛不仅镜片全碎,连眼镜框都已经不知道被谁给踩得变形了。
杜末将眼镜的尸体揣进兜里,接着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被锁得严实的门纹丝不动。
他似乎并不意外,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没有留在门口多费力气。
一回到原地,杜末便伸手拖拽起一个空置的高架。寒花间见他动作吃力,伸手打了个响指,架子后方便凭空凝出两只由黑色雾气聚成的大手。
在寒花间的示意下,那两只手稳稳扶住储物架两侧,顺着杜末的方向偷偷帮他将架子推向窗边。
寒花间抬头看了眼头上正对着的高窗,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
杜末调整好架子位置,稍作喘息,随后便伸手攀上储物架。少年的动作轻巧如黑猫,眨眼就到了架顶。
然而即便站在顶端,离窗口仍有段距离。
寒花间正犹豫是否要再唤出鬼手暗暗托人一把,却见少年慢步走到储物柜尾端,接着转身毫无征兆的助跑冲刺、来到储物柜首端后他动作不停、屈膝猛地一跃!
少年飞身而出,双手扒住窗沿,整个人险险挂在了上面。接着他开始手脚并用向上爬。
不过他动作虽然灵活,但体力有些欠缺。挂在窗台上时双臂承载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渐渐的,杜末向上攀爬的动作幅度变小,飞速流失的体力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僵持着双臂紧绷,眼看着就要因为体力不支而跌落。关键时刻,杜末感觉脚底踩上了一团绵软的、很有韧性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却能感觉到那东西正抵着他的双脚,缓力将他向上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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