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好歹还是给了这位亦师亦友的老搭档一点面子,强忍着不耐烦等到对方说完了,才用鼻音浓重的敷衍口吻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会……”话没说话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挤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咂了咂嘴,接着道:“我会抽空看的……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嗯……需要休息……”
“你!”怎么会看不出东锦纯粹就是在敷衍自己,老赵为他那油盐不进的样子感到愤怒。但作为一个老刑侦,对方哈欠连天,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的异常状态又让他瞬间警觉,凑近一点死死盯着他越来越迷离的双眼,压低嗓音问道:“东锦!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你是不是犯禁了?”
“……什么?”药效已升至顶点,在东锦的感官世界里,他觉得自己正被说不出的轻松愉悦感托举着飘上云端,轻飘飘的身体躺在柔软得如同棉花糖一般的云朵里享受暖流的冲刷,老赵的脸在他眼里好像隔着一层水波纹,遥远而模糊。含含糊糊应了一句,又无法自控的打了个哈欠,他下意识的挥手,像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出去吧……我累了……”
他这样子让老赵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眼中的愤怒与担忧瞬间被巨大的失望和痛心所取代,明白自己无论再说什么,东锦都听不进去了。眼前这个人,除了长相和名字还属于那个被他给予厚望的年轻人外,其他都不是了。
低头默默收拾起卷宗,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东锦,猛的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却没能震醒东锦分毫,反而像解脱了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往座椅里陷得更深,眼底泛起一抹愉悦恍惚的笑意,喃喃道:“快点到下午吧……”
每天下午三点,是东锦自复职以来固定的“放松”时间。每到这时候,他的脚都会不受控制的朝法医中心的方向走去,因为依靠掺在维生素药片的致幻剂暂时压制的性瘾已如即将挣脱牢笼的野兽那般蠢蠢欲动,必须寻求陆湛的“帮助”。
照例迈着踉跄的脚步撞开陆湛专用实验室的门,看到正在实验台前认真工作的修长身影,他那被欲望和困倦充斥着的迷离眼睛里陡然泛上一抹饥渴热切,一边胡乱撕扯着身上笔挺的总监制服,一边快步冲过去从后紧紧抱住对方,贪婪的吸着鼻子嗅着熟悉的味道,毫不掩饰的粗喘浪叫:“到点了!我又骚起来了!赶紧给我弄啊!”
缓缓转身,陆湛平静注视着已脱得一丝不挂的东锦,片刻后淡淡开口:“自己弄过吗?”
“……没有,吃了你的药,我忍得住……湛,好老公……我是不是很乖啊?应该得到奖励吧……”爱死了陆湛身穿白大褂,神情淡漠的禁欲模样,东锦越发感觉身体发烫发痒,扑上去放肆啃吻微微抿直的优雅薄唇,含糊浪叫不止,迷乱的眼睛里满满都是饥渴的淫欲。
啃了一阵,见陆湛仍旧靠着实验台一动不动,他越发心痒难耐,踉踉跄跄的退到身后不远处的解剖台前,一屁股坐到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敞开腿根,一手捏着淫荡高翘的硬胀乳头狠狠的揉搓,一手伸进腿心去按压胀鼓鼓的深红会阴,他双眼直勾勾盯着沉静如深潭的碧绿眼眸,放声淫叫:“快来啊!还等什么!陆湛!陆主任!快来剖开我!仔细检查我的骚劲啊!”
不语看了一会儿东锦那骚到骨子里的样子,陆湛终于动了。缓步走到放置解剖尸体的工具的柜子前,从最底层取出密码箱打开,他拿着四副手铐走到已主动躺到了解剖台上的东锦身边,将他的手脚分别铐在四角的隐藏金属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