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萧锦麟,游刃有余地趴跪掰开屁股露出穴口,把里面的媚肉都完完全全展现出来,大大方方抖了一下臀肉,“来干吧,宝贝。”
萧枫要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萧锦麟到底在多少人面前也这样做过,“爸爸为什么这么熟练,是不是和别人也做过,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把爸爸强奸了,让爸爸变成再也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
萧锦麟被这一串‘爸爸’砸的头晕眼花,他干脆扭头冲人翻个白眼,说出的话也不客气,“老子再饥渴也犯不上被儿子搞,爱操不操不操滚。”
但放在萧枫眼里就是:爸爸明明被自己操的爽到不行,也要含着自己的精液就要去找别人操。
他心里一阵悲凉委屈,爬上床跪下去给萧锦麟磕了一个,“爸爸,我想操你。”
“想操就操,谁不让你了吗?”
萧锦麟撅着屁股感到荒谬至极,里边痒的要死,能处理的这个人还在犯神经。
话音刚落,萧枫就提着鸡巴插进去,一刻不缓地冲刺起来。
“啊啊……嗯……宝贝……操的好爽……”
萧锦麟摇着屁股,大鸡巴在狭窄的甬道内鞭挞征伐,插着腺体恶意冲撞,肠肉全成了他的胯下臣,服服帖帖舔着精脉讨好,谄媚的不成样。
他压低身体,让肉棒进到更深,萧枫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握,趴伏在他身上凶狠操干。
水液在腹腔里噗呲噗呲榨的稀烂,钻出来的淫水从交合处顺着性具滴到床单上,射出一片暗色。
也许是两条交媾的狗,用着下流的姿势,肉体拍打肉体淫荡至极,周围的空气都是腥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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