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易萧特别仔细的把这个名字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这名我确实不认识,不过你说的沈城首富的独子?十来年前我缺钱,有人重金雇我去救人,当时好像是姓郑,我也不确定,头受过伤后挺多事都模糊了。」
「萧爷,您别想了,省的一会头疼,我直接给您发照片不就好了嘛~」
「嗯,发吧,我一会看。」挂了电话后,林易萧起身,开始对着复出后的首位被临幸者下达指令“转过去,撅好。”
对于专业人士来说,即使只是一根极为普通的藤条,也能甩出目不接暇的观感。动手的人看似没怎么挥舞,但藤条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时而横扫,时而竖劈,在与肉体接触时产生的动荡让观者胆寒。
一阵接一阵的破风声听在外人耳中,每一下都会担忧受刑者是否已经皮开肉绽,而脚下的人却咬紧唇周,吱声不出。
林易萧听不得大喊大叫,这是沈城圈子里无人不晓的规矩,陆洲恒始终相信,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萧爷永远是萧爷,他的规矩如果不付出代价就可以被打破,那他在圈子里的名声也达不到声震寰宇的地步。
仅是十几分钟,用皮开肉绽来形容陆洲恒的那两瓣屁股不足为过,在执行到一半时他就已经在小声抽泣,身躯一直在发颤却也不敢移动分毫,屁股抽烂就能解决的事,就不要祸害身体其他部位了。
只不过这一顿终止的原因并不是已经达到林易萧的要求,筋骨太久没动,这明显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他把沾血的藤条丢到地上,在空旷一点的位置甩了甩手,到底还是生疏了,这才多少时间就给他酸够呛。
大手覆盖在陆洲恒的一边屁股上,惹得毫无防备的的人儿向前躲了一下。这火烧的屁股对林易萧这没有热度可言的手来说,还挺舒服,但对于陆洲恒来说,这冰凉程度可以当冷敷了,只是这冷敷还带抓力,不舒服不说,还会加重伤口。
捏吧捏吧后,林易萧看了眼被沾染上血色的手,而后又胡乱的在陆洲恒的裸体上擦拭了几遍“不错,忍耐力见长。”
陆洲恒吸了吸鼻子,对着已经坐回沙发上的人磕了个头“谢萧爷夸。”
“躺床上自己把电击器戴上。”拆了桌子上放着棒棒糖,欣赏陆洲恒给自己表演。
对方双腿大开的对着自己,不太顺手却还在努力的将十厘米长的肛塞塞入后穴中,之后把附加的钢圈套在硬挺的阴茎上,由于钢圈尺寸小,费半天劲也只能卡在半道上,陆洲恒弱声问道“爷…钢圈能套一半吗?”
“不能。”林易萧回答的干净利落。
预料之中,但陆洲恒还是闭上眼睛心疼自己一秒钟,手附在大腿内侧,两指捏起一块肉,咬紧牙关向一个方向转了个360度,闷声丝毫不比刚刚挨抽时小,两边眼角在瞬间挂上水珠,不过下体也如愿以偿的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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