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觉得自己的意识在飘浮着。并不是说像灵魂出窍般俯视丑陋的自己,而是觉得自己的肉体、灵魂全部绞碎成渣滓一般,晃荡在乳白色腥臭的液体海中载浮载沉,分不清楚哪个部分还是他。也许全部都不是了。
名为魏无羡的人生早已死去,死在蓝忘机跪下来向族长恳求让他活命、而族长应允他的那一刻。
白色肮脏的建筑、狭小的陋室,以及颈脖上的锁链,这就是这具发臭靡烂的躯壳现在所拥有的全部。
不知道甚麽人揪着锁链硬把他拽起来,「他」发出阵阵呻吟,不只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与饥渴难耐。
「小骚货,你就喜欢这一味是吧?嗯?」
看不清脸孔的男人一边说下流的言语,一边毫不在意扒开「他」的双腿,骂骂咧咧胡乱肏过一顿之後,犹不解气地抄起几上的蜡烛往那闭合不拢、还淌着白精的穴里捅去,「他」立刻发出满足的呼喊,小腹上复杂的纹样发出闪烁的光芒。
随着蜡烛抽插的动作越剧烈,「他」喊得越欢快,甚至乞求般地扭动身体聚拢双腿,希望欺侮他内壁的灼烫硬物可以干得再深一些、再更狠一些,把他肚腹贯穿也再所不惜。
这就是族长赠给「曾经名为魏无羡的人」活下去的礼物,名为「受苦」的淫纹。
被刻印下术式後,凡是一切加诸给这具肉体的痛苦都将转变为快慰,温柔和友善的对待只会让「他」感到恶心。「他」将终身一日复一日追求被人强暴的性快感,而曾经有的爱情只让他感到麻木与羞耻。
「他」大部分时间都沉浸於毁灭式的癫狂肉慾中,少部分时间则浑噩迷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而一天之中极少数的清醒时刻──即性慾获得舒解,蓝忘机前来为他清洁的时候──会陷入深渊般的自我厌弃。
蓝忘机默然站在他「承恩」的褥旁,发白消瘦的脸色让他过去俊美不在,魏无羡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报复的快意。
魏无羡最後用喊叫到沙哑的粗砺嗓子,艰难地对他说──
尾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