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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元说:“何至于此啊,

        宋元:“不对,等等,差点忘了。”

        宋元:“其实之前跟朱砂交谈,臣心中的疑问解开了,舅哥本来是个很温柔的男人,在朱砂的记忆中,他一直都是那样的,想来穷困潦倒,需要靠自己双手赚钱的人家,必然是无法对人说出太过冷冽的话的,就像他的父母一样,虽然对自己子女不好,但是对他们认同的达官贵人,确实十分谄媚。家中多有变故的人,往往会藏起自己的心。”

        宋元说:“如果舅哥一开始就是那种性格,朱砂早就会提了,他虽然看起来容易不分是非,其实却比很多人理性,他的回忆之中,舅哥一直都很温柔。”

        周方启:“好了,你是新郎官,应该去拜堂才对吧?”

        宋元:“是。”

        皇上好像真的是一点都不关心,原来他愿意接的话题,他才会接啊。

        不过也是,到底是成功的皇帝,怎会不懂话术。

        舅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虽然一副怕死的样子,但是怕死的人怎么敢屡次三番忤逆皇上,整得那么怕死,闷声不响刚开始想刺杀他,又是欺君之罪又是跟他冷战,普天之下你胆子最大了,皇上给足你面子,现在你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虽然我一开始稍微磕了那么一下,但是你不至于为此避嫌吧?你要是再出面,我就再也不磕了。

        朱孝瑾上楼了:“宋元。”

        宋元:“……”

        你,连我的心声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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