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跟邵金在散步,邵金说:“我其实不理解郑多俞。”
宋元叹道:“人总是没法去理解所有人的。”
邵金:“那样的父亲,他也能喜欢得起来吗?”
宋元失笑:“你忘了,郑多俞的父母有跟没有是一样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怎么提起。过年的时候,玄风回家,郑多俞却依旧留在山上,根本没有父母对他好的人,父母对他有一点好,都会感激,更别提你的父亲,在很多人看来,都是神一般的男人了。”
邵金怒道:“怎么连你都这么说,他要杀了你啊!”
邵金气不过,抖抖身子。
宋元说:“我确实是不认同他的做法……但是,我很难对他做出抉择,你知道邵城的百姓都很喜欢他吗?为他说话,你肯定知道,你是他的儿子,其实你摆他的塑像,比那个佛像还受欢迎。”
邵金:“有那样的行为,就是……”
邵金不说话了,叹气。
宋元说:“杀了他,就算不考虑小金,邵城的百姓,又或者是其他人,也会恼怒的,百姓总是对权贵的利益斗争宽容,想来是默认了权贵等于恶人,无法改变,也没什么好去改变的。”
宋元说:“真正的权贵,百姓难以见到,只能凭借着虚构作品去猜测,但是邵贵老爷,他们却是看得见的。皇上对他们来说,也没有邵贵老爷好使。”
宋元说:“墨迦自尽,岳父他……”
“不会……”邵金喃喃自语,却愣住,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恼怒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了,他仰头大喊,说:“我不是帮凶!不是坏人的儿子!我没有父亲!”
宋元无奈道:“小金……我一直也会去压抑自己对别人的感情……所以酿成了很多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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