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喉咙,眼圈迅速泛红。仰头时脖颈苍白修长,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
蒋容狱眉头微皱,沉声道:“别动。”
他上前一步,手上咔哒一声解开了那只控制着忍冬生死的项圈,替他拍背、取水。
忍冬顺势将捂在唇边的纸巾揉皱,掩盖了并不存在的鱼刺,趴在桌上喘息。
男人蹲下身,与他平视:“抬头我看看。”
忍冬只愣了一瞬,便乖乖抬起下巴。蒋容狱用指腹轻轻拂过他的脖颈,一路滑向锁骨。那圈空下来的肌肤,暴露得过于坦然。
他指尖稍作停顿,眼中不带愤怒,只是一种沉稳的、不怒自威的压迫。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吗?”他说,“高顺应性、高敏感度、受孕指数稳定。”
男人低头,语气冰冷,是告知不是商量:“你注定要为我生下完美的后代。”
凭什么?这话说得不重,却在他心里激起一阵怒意,将那些蠢蠢欲动的柔情重新压进骨缝。
他闭了闭眼,低声说:“是。”
蒋容狱点点头:“把饭吃完,吃不下也得吃。”
蒋容狱没骗他,他家真的有鹿可以摸。很难想象这么纯洁的生物到底是怎么和一位尸山里泡大的男人一墙之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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