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条很?的黑色皮质软带,双手捧着举过头顶递给李云瑶,“奴才害得殿下费心劳神,求......求殿下重重责罚奴才!”
李云瑶有意晾他一下,没有伸手去接也不应他的话。她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端起茶杯,珉了口热茶。
苏怀瑾?李云瑶这幅冷漠的样子,越发惊慌失措。他高举的双手颤抖
起来,哀求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殿下——殿下奴才知错了,奴才该死——求求殿下不要,不要这样......殿下您罚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
李云瑶放下茶杯,陶瓷杯底碰到桌面发出的轻响激得苏怀瑾浑身一抖。他清秀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嘴唇发颤。那双墨色潋滟的眼睛被逼红了一圈,明显正在努力压抑着往外涌的眼泪。
他是真的怕了,比被当众脱裤子挨打还要怕,比在内库被抓住那一瞬间还要怕,比李总管拿着姜条向他走来还要怕......
他怕郡主不要他了。
?过太阳的蛾子,又怎么可能再回到黑暗里去呢?他光是想一想被郡主赶走的情形,就难过得想一头撞死。
他好不容易又有了家,好不容易又......有人疼他了。
他又要把这一切都毁掉了。
“过来,趴桌子上。”李云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觉得人给吓住了后面就好办了。她起身去拿苏怀瑾手上捧的东?,那根工具的质感不像棍
子或者板子那样坚硬,软绵绵地垂落下来,但握在手中还是挺沉的。
苏怀瑾?她还愿意管自己,顿觉天光乍亮,欣喜若狂,连忙从地上连滚带爬起来。王府的下人受责向来都是要褪裤的,苏怀瑾自觉地解了裤子,乖顺地趴上那张檀木桌,摆好受罚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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