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那个男人。在白日的光照下我终于看清他的容貌,他比我以为的年轻得多,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年。看样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粗糙简朴的灰色布衣,有一张对于普通仆人来说过于柔和秀气的脸。
——还有一副对于仆人来说过于细腻白净的身子。此刻他正跪在墙边,下半身的裤子褪到膝弯,双手撩起身后过?的上襟,瘦弱纤细的腰身以下,坠着一个极不相称的肿屁股。那圆润的肉丘毫无遮挡地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细密交错的鲜红肿痕,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瑟缩。
膀大腰圆的李总管——现在我知道今早脚步声的来源了,站在年轻男人的边上,正拿着一根鞭子一样的东?狠狠招呼他脆弱的小屁股。
“嗖——啪!”“呃嗯......”年轻的仆人被打得身子往前一晃,又迅速地直起腰来,
努力维持住挨罚的姿势。
“三十三,谢总管大人赐罚。”这是......偷东?被抓住了?活该,我暗想,叫你抢我窗户,还害我
差点被发现。
“嗖——啪!”
“三十四,谢总管大人赐罚。”
仔细看去,李总管手里的竟是一捆扎在一起的树枝。打下人的用具向来粗糙,这捆树枝明显没怎么处理过,表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还带着小小的尖刺。
“嗖——啪!”又细又密的枝条像排排尖锐的利?,毫不留情地咬进柔嫩的臀肉,
把那浑圆的弧度不断抽扁又回弹,肿胀成更饱满肥嫩的两团肉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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