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都不把了。
那次给我我吓得不轻。
当然了,胃是个情绪器官,他这种三天两头情绪大起大落的人,胃痛更是家常便饭。
他的办公室、车里,还有那个高级奢华的公寓的各个角落,都备着止痛药。
确实,确实。在一起前,我抱着他,说:“没关系,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但那不是为了在一起嘛。谁谈恋爱,不吃点假话?
分手后,直到今天,他派人跟踪了我九天半。那感觉像被阴冷的蛇信子舔舐后颈,黏腻又无处不在。
我甚至能精准找出他派来的人,隔着车窗,对着那个方向举杯示意。
这九天半里,我换了七个男人。有画廊新签的那个眼神清澈的年轻画家,有夜店那个花臂帅气的调酒师,还有几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我故意让他们拍到些拥抱、贴耳说话的画面,背景模糊,引人遐想。
然后,报复来了。
一晚上,他砸了我七辆超跑。助理把照片发来时,我刚泡完澡。图片上车库一片狼藉,那些昂贵的、我曾开去见他的金属造物,变成了一堆色彩斑斓的废铁。
我放下擦头发的毛巾,没想到他能做出这么不成熟的事。
他疯了,我不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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