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画面。
他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死亡,也不是一个沉默的屈服。他要的,就是这样,将一个神,从高高的神坛上拽下来,剥去她所有的光环和伪装,让她在最原始的、最不堪的欲望和痛苦中,展露出她最脆弱、最真实、也最……淫靡的一面。
战马的阴茎与人类不同,它的表面布满了粗粝的纹路和血管,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刮搔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插入,那如伞状张开的龟头又会将那些软肉重新撑开、挤压。这种粗暴的摩擦带来了令人疯狂的痛楚,但在这痛楚的极深处,一股股细小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却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萧冷月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了一层妖异的胭脂红。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干涩的甬道,此刻在巨物的持续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涂抹的蜂蜜和战马分泌的前列腺液,在两者的结合处被搅打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
随着每一次抽插,这些白浊的泡沫便会随着战马阴茎的进出而飞溅出来,落在萧冷月的大腿内侧,落在刑架的木桩上,甚至飞溅到战马那一身雪白的皮毛上。
“咕叽……咕叽……”
那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踏雪”似乎对这种湿滑的环境非常满意,它兴奋地打了个响鼻,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它那湿热的鼻子在萧冷月的胸前乱拱,粗糙的舌头伸出来,卷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地舔舐、拉扯。
“啊——!”
上下两处的敏感点同时遭到野兽的侵袭,萧冷月的理智终于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
她不再咒骂,不再抗拒。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主动地弓起,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长腿,竟然下意识地想要盘上战马粗壮的脖颈。她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被欲望彻底浸染的、空洞而又狂乱的神采。
在那无休止的、狂暴的冲撞中,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为了适应这根巨物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那一圈圈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兽根。
她在迎合它。
这具属于北朔女帝的高贵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匹发情公马的、最完美的泄欲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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