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艾琳娜正跪在他的腿边,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为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进行着细致的服务。而刘宸,却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忽然,刘宸的脑海中,闪过了另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黑色的、如同北地寒夜里的星辰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表演,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恨意。
萧冷月。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瞬间击中了刘宸。
刘宸猛地推开了还在刘宸胯下卖力服务的艾琳娜,站起身来。
“陛下……”艾琳娜被推得一个踉跄,抬起那张沾染了津液的、满是错愕的脸,不解地看着刘宸。
刘宸没有理会她。刘宸脸上那慵懒和厌倦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找到了猎物的、兴奋得近乎残忍的光芒。
“摆驾!天牢!”刘宸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急切。
……
阴暗潮湿的天牢深处,那间为萧冷月特制的牢房,此刻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麝香以及雌性动物在发情期才会分泌出的、独特的腥甜气息。隔壁那对夜郎母子的交合声,已经成了这里永恒的背景音,但此刻,在这间牢房里,还回荡着另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声音。
那是被铁链束缚的身体,与冰冷的黑曜石墙壁反覆摩擦、撞击所发出的“砰、砰”的闷响。以及,从一个女人的喉咙深处,所挤压出的、如同受伤的母狼般的、压抑的低吼。
当刘宸走进牢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萧冷月依旧被那个屈辱的姿态吊在牢房中央。但此刻的她,与数日前那个如同冰雕般死寂的模样,已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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