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唤醒”他?用刚刚吞咽了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嘴?去“唤醒”那个在她体内释放了人生第一次、她血脉相连的……亲侄子?
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此刻她内心所感受到的荒诞与绝望。
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深的地狱。
她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从我的怀中,爬了下来。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迟缓,如此的机械,彷佛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
她没有立刻爬向路西亚斯。而是先俯下身,用她那散落在地毯上的、沾染了汗水和浊液的金色长发,尽可能地,遮住了自己的脸。
这或许是她,作为一个人,最後的一点,也是最卑微的一点……羞耻心。
然後,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用长发遮着脸,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卑贱的母狗,一步一步,膝行到了床角。
路西亚斯似乎感受到了动静,在被子里不安地蠕动了一下。
艾琳娜跪在他的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後,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地、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少年那张清秀的、还带着睡意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似乎做着一个无关这世间所有肮脏的梦。
而他的身下,那根小小的肉棒,在药物的余威下,依然处於半勃起的状态,像一株在等待着晨露滋润的、脆弱的嫩芽。
艾琳娜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滚烫的泪。但它很快就被那凌乱的金发所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俯下身,张开了她那早已麻木的、红肿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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