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掉我
古时候的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重春的小渔夫。
这个小渔夫生活淳朴,性格开朗,乐观无忧,年过二十还未娶妻,他的父亲早年海上遇难,只剩他与母亲相依为命。于是小重春早早就扛起了家中大业,继承了家父的另外一艘钓楫。
白天,他就出去垂钓打鱼,母亲就在家里耕织,晚上,就凑合着一天的收获饱腹。
今天,午时便吃完了饭食的小重春一刻也没有怠慢,他与母亲道别后,就带上用具出发了。
太阳当空照,打在重春的斗笠上,他的衣服轻薄,栗棕色的发丝和土壤形成相称,因为秋至但烈阳依旧并存,他只套了里衣和囊裤,裤子捞到膝盖处防止捕鱼时被沾湿受寒。
坐在悠哉的小渔船上,重春开心地哼着小曲子。他把自己的靴子和足衣都脱下,放在了船上的小盒子里,这样回家的时候就可以清清爽爽的重新穿上。
“今天可以吃……烤鱼…嘿嘿。”重春念叨着,“母亲才从市集买了盐,嗯……钓三条小鲫鱼。”他一边说着,一边举着手中的鱼竿,乖乖的盘腿坐在甲板上。
他向来如此不顾身后事,每天只负责钓当天的晚饭和第二天的午饭,有时候改改口味,便把鱼儿拿去集市买卖,再拿铜钱买蔬果。
重春虽是个渔夫,整天接受风吹日晒,但皮肤依旧是白皙透亮的,他常用斗笠遮盖烈日,外衣披于裸露的胳膊。重春生得也极为好看,遗传了家母的鸭蛋脸面,又有父亲的直鼻权腮,身长足有八尺之余,配上老实但会张扬买卖的性格,许多姑娘青睐献媚,他也曾沉浸在花花世界,但始终有一种执念——“我要捕鱼,我不要女子。”
晨熙风泾,阶柳岩松,湖面波光满面,微风徐徐吹过于此,引起层层金硕闪在其中。周边枫叶由浅入深,飘散归宿之远方。
可是今天莫名运气不佳,小重春足足在渔船坐立了两个时辰,也迟迟没有一点动静。他有些许恼怒,便将一条小蚯蚓换成了昂贵的鸡胗。
太阳到了最烈的时候。
“好热……”重春嘟囔一句,用手帕擦拭去脸上的汗珠,他的胳膊已经有了些许酸胀,便想着放下杆子,随之刚一垂下,一个极重的鱼儿便咬上了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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