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卫士
重春哭着,魏散蛊抱在怀里当心肝儿一样哄着。
的确不应该拿重春亲身去试。
不应该拿摘掉项圈,引来父亲来测试他。这个决定很糟糕。糟糕透了。
“啊哼、主人……嗝、害怕……打…抓、头发呜呜嗯哼、”重春哭到停不下来,一直打着可怜的哭嗝,好看的大眼睛肿肿的、红红的,嘟着红润的嘴巴,沙哑的声音不停呢喃,靠在魏散蛊怀里,双手死死拽着男人胸口的衣服。
就应该只是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噩梦了解。
项圈重新戴回重春脖子上,同时还怜爱地挠挠小男孩的下巴。
“好了,乖。”魏散蛊叹口气,是有些许懊恼的意思。
“不要爸爸、要主人呜呜……主人不疼蠢蠢…主人都不心疼嗝…被抓…被打!”男孩抱着胸一个劲摇晃撒泼,时不时就胀了胆子去啃男人的颈窝。
“安静点儿。”
哭了好久好久,小孩子累了,自然睡了过去。
“睡吧。”
下午两点,重春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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