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没有上一次的定制丝绸来的轻巧,很显然是主人公特意加固。因为上一次的被撕碎,魏散蛊很难再去为他考虑周全。
重春当然也知道。
他难过极了。
蠢蠢不会再那样做了。
真的不会了。
“怎么,不喜欢?”
重春这才从难堪里回应过来。他连忙抬起脑袋看向男人,慌张得直摇头,“不是…不是的!贱狗喜欢…喜欢、谢谢主人!”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差点把重春打倒在地。他短暂性出现耳鸣,嘴角竟是又溢出鲜血。缓了好一段时间才赶忙扭回头,重新跪在男人面前。
“那你摆着臭脸是什么意思?”
“不…不……谢谢主人的赏赐…贱狗、谢谢…”
重春重复着。
“真是让人不爽,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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