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聚会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这么想起来,魏散蛊从来没有参加酒局超过一小时。他向来性格孤僻怪异,目中无人。不喜欢打交道,所以一直以来独来独往,觉得有那么一个人便足矣。有了外人的陪伴,他和那些人接触,甚至会在后来干呕不止。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有神秘吸引他的东西,让人足足停留了四个半的钟头,甚至参加了江猎举办的收尾派对。
经过这一次的观察,他了解差不多朴鹜妮的魅力,可是,周袭晔究竟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
自己…..差在哪里?
回到家,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沾满酒气的外套,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啊......”魏散蛊舒畅地吐出一口气。
那香味仿佛还萦绕身边,魏散蛊闻一下衣领。是的,说粗糙一点的话就是被那香味腌入味儿了罢。大概是因为呆在一起太久。迷魂香与酒液混在一起,魏散蛊有点神智不清。
地下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终于打开了。重春看见灯光如愿地照射进来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哭到不能自已,他被折磨到不行了,感觉后穴无法闭合,括约肌红肿疼痛。
重春真正意义上的感觉到了情绪溃烂的具体化,这段黑暗里的崩溃是没人在意的,他差点就发了疯,什么都无能为力,让他真正绝望的是,在如此无助的情况下,重春脑海里只能想到这个给他带来残暴与痛苦的男人,他只想他快点回来,大脑自动把他归类为救赎,求他来解脱自己的牢笼。
不……就算是回来继续玩弄自己也好、继续虐待也好,反正……反正他再也受不了一个人哀嚎撕裂的场景。他感觉自己被空气撕成碎肉,在无声无息中化为灰烬,一摊烂泥。
主人,是主人。主人是掌控一切的。他无所不能,他想要自己死,就死…..但只要讨好他,就不会有事。
“呜呜......唔、呕唔......”他控制不住的哭喊,希望主人快点放过自己。这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喉咙干涩发炎,哑掉的嗓子快要激发出魏散蛊的兽性,好似在勾引敌人的猎物。
太难受了,阴茎已经软趴趴地倒在精液中,硬都硬不起来了,而后穴里一插就深入到胃的按摩棒一直在持续摁压着自己的敏感点,不停抖动揉搓,重春也跟着痉挛呻吟。
“啊呜呜啊、呕嗯......呜呜~主呕......”说不出话,太痛了。他要被折磨到屈服了。他快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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