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裁,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还不准备回来吗?明天一早还有会议。”
“你倒是愿意管我。”斜眼去看看兄弟,魏散蛊能明显察觉顾铭泽内心的暗爽,他就瘪着嘴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嘲讽动作。
顾铭泽的五官也是同样精致优越,在众多集团精英里更是名列前茅的佼佼者。但他就是太榆木脑袋,原本有几丝的浪荡感情在现在当了总裁就根本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工作的追求和在感情上的笨拙停留。
“那个助理派芋泥又来催你回家了?去吧去吧。”
“他叫派雨淋!”顾铭泽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随意掏出一把钞票和......一大块生姜,“靠?!这是......算了,散蛊你把这个拿回去泡茶吧!”
“.......”
将生姜握在手心,魏散蛊拿着外套走了。
地下室里的门被缓缓推开。
“小狗乖乖,快滚过来。”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地下室、男人的手心转动精美的鞭炳。
重春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但被掰断的脚腕,虽说是包扎了,伤口却日复一日的疼痛。身上多多少少的淤青快成为驻留的客人,旧的还没来得及消去,每天又要挨几顿打。
看着蜷缩在破烂狗窝里安稳的睡颜,几近完美的演技,让魏散蛊还差点真的以为人睡着了。可是整个地下室无比安静,安静到一个不可能的程度。
“装什么呢。”
重春仍然轻闭着眼,眉毛闻不可闻的抽动了一下。男人的靠近依旧在进行,以为继续装睡就可以躲过今天的折磨,他极力压制自己做出任何本能反抗退后的动作,但是心跳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