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关于这个问题,无数先人、伟人,早已用历史回答了一切。
萧持恒虽没有问过父皇对此是何看法。
但他猜测,萧珺想的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位美人……
所以当红月昏光照在昭业十年的立政殿时,萧持恒觉得今夜不详,同时想起了一句诗。
叹柔情何物?杀英雄无数。
或许,死亡对于现在的父亲来说,本就是一种解脱。
其实很多人都以为圣人不会再醒了,可萧珺却睁着那双混浊如腐烂鱼目般的眼睛,盯着幔纱间穿行而来的高挑身影,恍然觉得自己看见了前来勾魂引路的“阴差”。
萧持恒同样也看着床上艰难挣动、面目全非的“父亲”不知味的摇了摇头。
“父……”这个“皇”字,他却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
“父亲。”萧持恒的叹息微不可闻,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平凡普通的称呼,或许也是因为在他心目中,父亲早已不配为皇。
他弯下腰,俯身在萧珺耳边问着一个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