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总是语出惊人,但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他和家人确实聚少离多。若真论亲密程度,还得是郑、罗二人这种生死过命、交托后背的亲信来的贴心。
但萧珣还是佯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怎么好像你很看不上我哥的样子?阿明你和这厮说说我哥的好处!”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郑识明咳了一声,还真的就一本正经的开口:“太子殿下,人如瑶林玉树,气超俗尘外物,君子六艺样样精通,刀剑骑射无一不……”
罗图勒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文邹邹酸唧唧的马屁,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挥手打断。
“得了,我又不是没见过那萧珺。”
这家伙……真是没大没小野惯了,竟敢直呼太子名讳。
不过这又不是在朝堂上,这可是在大西北的荒山头子里,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许他摆大爷架子。
所以萧珣没有责怪他,反倒好奇发问:“但凡见过我哥的,就没有不折服于他的,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罗图勒又喝了口酒,想起头回见萧珺时的模样,不由翻了个白眼:“你哥这人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就阴,端着副天潢贵胄的架子,也能和人交心?”
“要我说能被他折服的……定不是为他这个人,而是为他的地位和金银。”
最后罗图勒将手中空了的酒囊一甩,总结道:“他是皇家的贵种、看下面的人就和杂草、石块、牛粪差不多。”
罗图勒这话刚说完,郑识明就白了脸,萧珣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但他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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