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藩镇不服中央,降而复叛、再镇再降,安分个三年五载,换副旗帜还不是照样和朝廷干,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怎么办?难道任由胡虏劫掠四边?难道就干脆不要北方三镇了?
真那样做,萧家马上就要亡了。
只能用兵,只能去战,可战鼓一擂便是千万张嘴,是人是畜都等着吃饷。
国库亏空,财政腐败,钱去哪了?流向世族口袋了。
为什么收不上税?因为官绅勾结,绅是世家的绅,官还是世家的官。
科举呢?考核呢!巍巍大晟,难道无一寒门能才?
有啊,很多呢,可朝堂都被门阀垄断了,徇私舞弊又有何难?
天王老子都带头卖官!还不许手底下的魑魅魍魉分点肉汤?
“大晟到了今天地步,都是老家伙纵容的,那个昏聩无能、骄奢短视的老废物只在乎自己的荣华富贵,何曾在乎过家国?何曾在乎过母后?何曾在乎过你我?”
一提起先皇,萧珺的面目又开始狰狞了。
“他宠你,疼我。不过是因为生了一群小废物一个比一个不顶用,到头来发现还是只能用我们兄弟俩,哈哈哈哈哈~”
“敌军来了?找朕做甚去找英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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