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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知邓影多半出于好意,但伊澈并不愿意一直在他的安排之下,并不接话,反问道:“墨门又如何?难道在这无踪城里,还有阁主不敢惹的人?”

        “呵……澈儿这是在夸奖我么?”愉悦轻笑一声,将伊澈搂回来半躺在臂弯里,邓影垂首啄了啄诱人的唇瓣,道:“若只是他一人,我也没什么可惧怕的;但若他身后真的有墨门撑腰,还是不惹为上,免得自找麻烦。”

        或许不想被心仪的少年看轻了,他紧接着又说:“澈儿还不知道墨门吧?他们原是凡间战国时期墨家后学的学派分支,以机关术理论与实践为长,后因理念过于激进,不守人伦而被墨家主流学派所驱逐,谁也不知他们到底藏匿于何处。但澈儿切莫小瞧了他们,奇技淫巧,没有什么是他们造不出来的。我想,那蟹酿橙多半也是被他们改造成这般模样的,还是离他们远些吧。”

        眉心微蹙,再次朝那宛如泥塑般一动不动立着的食魂看去,伊澈沉默了片刻,突然嫣然一笑,伸手揽住邓影的颈脖,温言道:“方才还说阁主这些时日送的礼物皆不合我心意,不如阁主帮我将蟹酿橙要来送我,澈儿必会投桃报李,岂不两全其美?”

        “要?你当我是万能的?”望着期待满满的蓝眸,邓影好笑又好气,可禁不住唇上传来的轻柔碰触,略想了想,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轻轻拧了拧柔软的面颊,叹道:“你呀,就是仗着我宠你,什么都敢要。罢了,你第一次跟我开口,我还能回绝不成?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

        “还是我去吧,堂堂辰影阁主亲自过去,反倒惹人戒备。”眼看邓影答应了,伊澈笑得眯起了眼,双手轻按他的肩膀,起身道:“好歹我也是辰影阁的花魁,招待客人本是分内之事,哪里好再劳动阁主呢?阁主还是在此看着,等时机成熟再过来吧。”

        目送伊澈拿起矮几上的桂花酿翩然远去,邓影失笑摇了摇头,“便是要招呼客人,也不必拿那壶酒去吧。价值千金的桂花酿,我可是看在你喜欢的份上才肯拿出来的啊,暴殄天物的小东西。”

        并不知手里的桂花酿如此金贵,伊澈端着径直来到大厅角落,对有些错愕的男人施了一礼,一面含笑为他斟酒,一面柔声道:“我瞧着公子眼生,可是第一次来辰影阁?”

        伊澈今日的扮相并不十分精致,柔滑光亮的长发松松散散系着,搭配一袭珍珠白的长衫,看着雌雄莫辨,自有一种妩媚之姿,看得那中年男人挪不开眼去,面上难掩惊艳之色。死死盯着清雅秀美的面孔,直到他主动端起酒杯送来,男人方有些窘迫的咳了一声,结结巴巴问道:“你,你生得这般好看,难不成就是城中传言的那位,极少露面的花魁?”

        “是,难得出来一趟,便瞧见了公子,可见澈儿与公子有缘。”看惯了各色目光,伊澈并不介意被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顾自拿了个空酒杯斟满,送到唇边轻轻一抿,复又微笑看向面露疑色的男人,“实不相瞒,我方才路过,看到公子身后这位……仆人,觉得新奇,所以不请自来,还望公子莫怪。”

        正想着自己一无华服,二无容貌,为何偏偏被花魁看中,还亲自过来斟酒,听得他如此说,又见清澈的蓝眸纯真坦然,男人顿时信了几分,暗暗松了口气。可他似乎不想多提沉默站在身后的机关人,眸光微微一闪,舔着唇道:“这酒不错,再倒一杯给我尝尝?”

        耽于口腹之欲,那便是有机可乘,伊澈忙含笑再往男人杯中注满美酒,坐在他身边陪饮。待一壶酒差不多告罄,他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揉了揉额角,缓缓站起身来,冲目光紧锁着自己的男人歉然笑了笑,“抱歉,我有些头晕,不能再陪公子了……为表歉意,公子今日的花销,我请了。”

        已被伊澈举手投足间流露的风情勾得心痒难耐,见他起身要走,男人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用力一扯,“别走!再坐下来陪我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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