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清脆而冰冷的「咔哒」声,仿佛是他此刻心绪不宁的节拍器。火苗偶尔窜起,短暂地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又迅速熄灭,隐入昏暗,只留下一缕细微的青烟,在空中徒劳地消散。
张知亦一直靠在床边观战,他的眼神如同毒蛇的信子,黏腻、贪婪,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看着许梵情迷意乱、任人采撷的淫媚模样,他身下那物什再次不争气地抬头挺立,蠢蠢欲动。
可黎轻舟那狼牙棒似的凶器,持久得像是焊在了许梵体内,丝毫没有停歇缴械的意思。许梵本就是天堂岛送来给他玩的「礼物」,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喊人「拔屌」换自己上。
他又等了一阵,见黎轻舟战意正酣,毫无结束之意,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扯下身上的浴袍,抬脚也跨上了床。
他大手强硬地掰过许梵的脸,迫使对方面对自己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一手抓着许梵无力的手按在自己灼热的阴茎上,将手当作泄欲的工具般粗暴操弄,一手则捧住许梵的脸,粗暴地吻落下,灼热的呼吸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彻底吞噬。
好不容易熬到黎轻舟低吼着释放,心满意足地抽身离去,走向浴室清洗。张知亦迫不及待地立刻补位上阵,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黎轻舟很快冲洗完毕,慢悠悠地踱步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染成银白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发梢还滴着水珠。
他在罗汉榻的另一侧坐下,很自然地从宴观南手中拿过打火机,给自己也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间,他斜睨着宴观南,漫不经心地问:「宴哥不是早戒了吗?怎么又抽上了?」
「有点无聊而已。」宴观南语气平淡,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我这儿还能让你无聊?我的错我的错。」黎轻舟咧嘴一笑,作势就要下榻去拿手机:「我马上叫下面送个干净雏儿上来给你玩。」
「不必。」宴观南眼皮都未抬一下,直接回绝。
「啧,十来年前,哥你可没少带我一起玩。这些年,你是吃喝嫖赌样样不沾,活得那叫一个清心寡欲。」黎轻舟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调侃:「再这样下去,您怕是真要得道成仙了。」
宴观南沉默着,镜片反射着灯光,让黎轻舟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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