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梵反应,黎轻舟开口道:「许梵,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岩雪故居小住一段时间吧。」
许梵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以为这只是一顿普通午餐——彻底粉碎。他明白了,自己已被当作一件物品,「送」给了张知亦。
可是······他不是物件,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自始至终,没有人在意他是否愿意。
许梵坐在张知亦身边,浑身僵硬如冰雕。他低垂着头,苍白的指尖死死抠着裙摆,一遍又一遍。
张知亦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宴观南则对着张知亦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张少校,不好意思。小梵不是夜场出身,年纪又小不懂规矩,你多包涵。」
「许梵就是太别扭了,总是放不开。」黎轻舟沉下脸,语气带着责备,他对许梵的「不识抬举」显然已极度不满。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掏出一个小药瓶,肆无忌惮地将一颗粉色的小药丸丢进面前的红酒杯中,轻轻摇晃。
灯光下,杯中的酒液呈现出一种近乎诡异的猩红色,如同浓稠的鲜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他端着那杯酒,起身一步步走向许梵。
许梵身体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紧咬下唇,死死盯着那杯逼近的酒,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厌恶与恐惧。
「来,黎哥哥敬你一杯。」他将酒杯重重放在许梵面前的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杯中那猩红的液体剧烈晃动,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怪兽。
许梵睫毛低垂,一动不动,如同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黎轻舟等了片刻,耐心耗尽,神情变得极度不耐,猛地伸手掐住许梵的下巴,作势就要强行灌酒!
「放开我!」许梵带着哭腔嘶哑地喊道,拼命挣扎,手指几乎要掐进黎轻舟的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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