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亦初到湖西市,尚未置业,暂居于黎轻舟安排的「岩雪故居」。
得知宴观南和许梵已经出发的消息后,这位京圈太子爷竟表示要亲自去大门口等候。
黎轻舟心中暗自诧异,却也不敢多言,只得陪着他在凛冽的寒风中等待。他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三件套,外披羊绒大衣,仍被冻得直打哆嗦,心里早已将张知亦埋怨了无数遍,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反观张知亦,他身形高大挺拔,因常年部队训练,站姿如松,仅着一件薄羊绒毛衣和外罩皮夹克,却仿佛对寒冷毫无知觉,简单的装束反而衬出几分潇洒不羁。寒风中,他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焦灼的热度,目光灼灼地望向道路尽头,仿佛周遭的严寒与他无关。
终于,宴观南的车驶入视线,待到车停稳,张知亦立刻快步上前,亲自为许梵拉开车门,伸手殷勤地扶他下车,灼热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许梵一身月白旗袍,如月光倾泻,轻柔地包裹着他纤细的身躯,宛如一朵出尘不染的雪莲。旗袍上的暗纹随步流转,宛若夜空中的碎星闪烁。高立领更衬得他脖颈修长,肌肤胜雪。
「女要俏,一身孝」,这话放在雌雄莫辨的许梵身上同样适用。一身白衣的他清纯至极,微低着头,眉尖若蹙,在张知亦眼中,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致。
「梵梵,你穿旗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张知亦眼中满是惊艳,由衷赞叹。
「让张少校久等了。」宴观南下车后笑着寒暄。
张知亦却对宴观南的话置若罔闻,目光仍黏在许梵身上,甚至主动去扶他的手臂:「梵梵,我知道你是男孩子了,你可以和我说话。」
许梵猛地挣开他的手,垂眸不语。
「小梵,不得无礼。」宴观南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和张少校打个招呼。」
「······你好。」许梵眼皮都未抬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压着难以忽视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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