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怎么回事?」宴观南脸色一沉。
方谨额上渗出冷汗,心一横,全盘托出:「是少爷······被许同学多次拒绝,心有不甘。戴维在一旁蛊惑,说将人送去天堂岛‘调理’一番就听话了······少爷就让我去安排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宴云生卖得干干净净,许梵之前的猜想也得到了印证,这一切果然是宴云生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方谨,你糊涂!」宴观南猛地起身,厉声斥道:「天堂岛犬奴数以千计,是什么样藏污纳垢之地,你不清楚?这种脏事一旦被上面查实,黎轻舟绝对完蛋,那种地方是云生能沾的吗!」
方谨被骂得冷汗涔涔,连声道歉:「对不起宴先生,我只是听从少爷的吩咐,绝没有下次······」
事已至此,再斥责也是无用。宴观南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把手头的事处理完,你亲自去一趟天堂岛。把关于云生的一切痕迹,一点不留,全部抹干净。」
「宴先生!」许梵突然开口声音发颤,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求您······把我的痕迹也删掉,行吗?」
宴观南淡淡扫他一眼:「顺手一起办了。」
他挥手让方谨退下,深邃的目光重新锁住许梵,带着审视:「你和云生现在算什么关系?在谈恋爱?」
「恋爱?」许梵像听到极可笑的事,惨然一笑直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恨意汹涌:「你会把自己的恋人送进天堂岛那种地方吗?宴云生欺我、辱我,只把我当作一条狗。」
「看来你恨透他了。这样也好。如果云生只是玩玩,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他为你做得太过火,我绝不允许你——成为他的污点。」宴观南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给你两条路。」
「您说。」许梵垂着眼垂首。
「第一,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保证过程没有痛苦。我会给你父母一笔足够安度晚年的钱。」宴观南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字字冰冷如刃:「第二,一辈子活在我的监视之下,我要确保你永远不会再和云生有任何牵扯。」
许梵愣愣地望着他,仿佛无法相信有人能如此轻易决定他人的生死。宴观南,看似温文儒雅,骨子里却如此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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