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楼梯旁设有一处不大的会客厅,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窒息感。
中央高台上铺着黑色绒布,上面摆放着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四肢已被齐根切除,只留下四个碗口大的瘢痕,深可见骨,纱布之下仍有血水不断渗出。
许梵强忍胃里翻涌,细看之下更是骇然:那人的眼皮已被割去,露出两个干涸空洞的眼眶;鼻子削去大半,只剩两个淌着血脓的黑孔;耳廓尽失,只余血肉模糊的耳洞。他的嘴微微张开,露出被拔光牙齿的牙床和剪断的舌根,下颌似已错位,永远维持着一个无声嘶吼的形态,涎水不断从嘴角滴落。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阴茎被一根粗大的阴茎针穿入,连接着一个不停震动的金属球,肛门也被一个巨大的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块还在颤抖,想必体内还有一个正在震动的按摩棒。
他的脖子被一根皮带紧紧地勒住,固定在高台的边缘。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许梵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黏在高台上的人体上,无法移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宴云生自认也算见过风浪,仍不免倒吸一口冷气。他强压不适,指着高台颤声问:「······人彘?」
戴维闻言脸上浮起一抹自豪的笑意。他走到台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抚那人脸颊,语气近乎炫耀:「是的。不过在天堂岛,我们称之为‘人豚’。黎先生一向钟情这类人体艺术品,可惜制作工艺复杂,成活率极低······目前只有这一具成功存活。」
他的口吻惋惜:「要做出一个合格的人豚极为不易。除了切除四肢,还需激光照瞎双眼、刺穿鼓膜、拔光牙齿、破坏声带······」
说着,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人豚柔软湿润的半截舌头,轻轻拉扯,回头对宴云生介绍:「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润滑,其实比肠道更适宜性交。这只人豚的口腔调教由我亲自负责,现已完全丧失吞咽功能——以您的长度,完全可以顶入食道。那种体验,终身难忘。」
他唇角勾起一抹蛊惑的笑:「宴少爷,要不要亲自试试?」
宴云生强忍恶心摇了摇头,却仍忍不住追问:「不能吞咽······那他平时如何进食?不会饿死吗?」
「一日一餐。将管道直接插入胃部,灌注营养液。所以请放心,饿不死的。」戴维笑容依旧从容,仿佛在谈论天气。他忽然眉头一皱,问道:「宴少爷,人有三急,介意我撒个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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