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涌上,恶心感几乎冲破喉咙,又被他死死压抑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忽略身上的气味,缓缓分腿,将冰冷的导管插入自己体内。
灌肠液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肠道被撑满的胀痛引得阵阵恶心。
伴随戴维一声「喷!」的命令,黄色泡沫混着排泄物从他体内涌出,「噗嗤」作响,在地面汇成一滩污浊,恶臭弥漫。唯一庆幸的是,宴云生和戴维站得远,未被溅到。
他紧紧闭眼,不去看身下蔓延的污浊,不去想自己此刻的卑微肮脏。
肉体和精神,总有一方被磋磨。唯有卑贱如真正的狗,许梵才能逃过戴维的肉体折磨。
他失神地独坐在屎尿脏水中垂眸,神情似是认命,眼中最后的光,也熄灭了。
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一遍遍嘶吼:记住今日一切羞辱,来日必让这群恶魔百倍千倍偿还!
宴云生心中的许梵,一直是立于云端的清冷学神。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方,那个往日高傲如花的少年,如今花枝零落,身披污浊。所有神圣印象,不堪一击,尽数破碎。
许梵一遍遍灌肠,直至流出的液体清澈。他颤手拔出导管,任残液顺腿滑落,汇成小洼。他撑地慢慢爬起,拖着灌满液体的沉重身体,一步步挪到花洒下。
温热水流冲刷身体,却冲不走内心深处的屈辱与绝望。他草草洗完,用毛巾胡乱擦干,裹上浴袍,如丧家之犬般爬出浴室。
房间地毯厚实柔软。他爬行至床边地毯坐下。现在轮到他为自己做扩张和润滑。犬奴必须保证后穴始终松软湿滑,方便主人随时使用。
扩张时,戴维从不允许他用润滑剂。许梵强作无动于衷,掩藏羞耻,按部就班地用湿舌舔湿手指,一根接一根插入后穴抽插。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尚未恢复紧致,不一会儿便扩张到位。
戴维丢来一个红色小铁罐,英文标签写着「SoulReaper」——销魂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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