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天生的犬奴圣体,摆出姿势,展示红肿后X和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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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的心如被无形之手紧攥,绞痛几乎令他窒息。他痛苦地闭眼,偏头躲开宴云生灼热的视线,低声道:「我吃了药,什么都不记得了。」

        试图以此逃避现实,逃避汹涌的羞耻。

        宴云生脸上掠过一丝遗憾。他轻抚许梵的侧脸,语气惋惜:「昨晚我们都爽翻了,你却不记得?真可惜······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做,你都不要吃药了,就能记得每一个细节了。」

        「宴云生······」许梵猛地睁眼,泪水瞬间盈满眼眶。他抬手捂住脸,声音破碎,哽咽道:「能不能······求你别再碰我了······」

        他一直视宴云生为友、为恩人,不愿彼此再添肉体纠葛。若离开天堂岛的代价是将身体献予对方取乐,那么即便回到湖西市,与囚于此地又有何异?

        不过五十步与百步之别。

        听到这带哭腔的拒绝,宴云生心如刀绞。但心心念念的人好不容易到手,他岂会轻放。他捧起许梵的脸,凝视这张梨花带雨的面容,眼中尽是疼惜。他放柔声音,细语安慰:「小梵,别说傻话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让我好好待你、爱你。」他语速慢而柔,如三月江南杨柳拂风,字字裹蜜,带着难以抗拒的魔力,在他耳边留下浅浅印记。

        「······」许梵望着他深情模样,唇瓣微动,却终不知何言。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下来,语重心长:「云生,我视你为挚友,才不愿骗你。我喜欢的是女孩子,这辈子不可能会喜欢你。求你别在我身上投入感情,免得将来彼此痛苦。」

        许梵声轻,却字字千钧,如雷击在宴云生心上。

        房间顿时陷入死寂,静得落针可闻,唯闻彼此急促呼吸,如两条交错又渐行渐远的线。窗外,翠绿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如同低泣,为这沉郁的气氛更添一层哀凉。

        许梵的话已说得如此直白决绝,宴云生纵然再自欺,也再无法回避话中的意味。

        自幼锦衣玉食、要风得风的宴家二少,何曾受过这样一再的拒绝?强烈的落差如一盆冰水迎头浇下,瞬间扑灭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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