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疑惑戴维为什么要堵住自己的嘴巴,发出含糊「唔唔」两声。下一秒,穿孔器「咔吧」一声,穿透皮肉的脆响清晰传来。
「啊——」
剧痛如电击贯穿全身,许梵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内心疯狂叫嚣:昏过去,昏过去就好了!可尖锐的痛楚无比真实,一次次将他拖回现实,连昏迷都成了奢望。
他本能地想蜷缩,四肢却被绑带死死禁锢,只能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全身肌肉因剧痛绷紧,冷汗如雨般涌出,浸透皮肤。
他从未想过,一个小小的穿孔,竟能带来如此难以承受的痛苦,甚至远超以往所有折磨。
他死死盯着黎轻舟手中的穿孔器——那上面沾着他的血,在灯光下刺眼至极。一阵恶心翻涌而上,却因嘴被纱布堵住无法呕吐,只能生生咽回。
龟头上温热的液体沿大腿内侧流下,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颤抖低头,只见阴茎顶端被穿出一个血洞,猩红正不断从中涌出,染红纱布。
心脏狂跳,恐惧与绝望攫住他——他明白,他的人生已被彻底改变。
黎轻舟面无表情,动作熟练而冰冷,如同在处理一块无生命的肉。他将两个金属半环嵌入许梵的龟头,用力一压——
「咔」的一声,活阀扣紧,将他最脆弱的命根顶端牢牢锁住。
他无视许梵的惨叫,用止血钳夹住酒精棉球按压伤口。火辣刺痛再次袭来,许梵痛呼不止。
止血完成后,黎轻舟拿起一枚金属铃铛,熟练地穿进许梵阴茎上的圆环里。铃铛随着少年的颤抖摇晃着,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讽他的无助,也像是在宣告他尊严的丧失。
被迫在阴茎上穿孔,除了身体上极致的痛感,更带来精神上空前的刺激。若非全身被缚,许梵一时间万念俱灰,甚至想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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