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眼罩之下许梵瞪大双眼,眼角的泪水滑落,在鬓边洇出一片湿痕。
宴云生却像是很享受许梵的惊恐,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然后抓住他纤细的腰肢,猛地挺身,阴茎巨大的尺寸撑开狭窄的甬道,剧烈的疼痛让许梵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可还没完,粗大的性器迫不及待得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许梵撕裂。
宴云生不断抽插,爽得两眼泛红,眼眶滚落热泪,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喘息。幸好他对对方的身体了如指掌,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前列腺,一下又一下地顶弄。
灼热的快感很快席卷而来,将许梵拖入情欲的深渊。他胯间的玉柱不知不觉间昂首挺立,不断淌出淫靡的液体,将坠未坠。
宴云生抬手擦了擦眼泪,看到许梵咬紧牙关濒临释放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主人都还没射,你怎么能先射······」
他说着从托盘里取来一枚阴茎针,将圆顿的顶端滚过许梵阴茎顶端的淫液中,缓缓插入马眼的竖缝里。
许梵全身剧烈颤抖,不断挣扎,紧闭的双眼流下屈辱的泪水,一道类似哭泣的气音从喉头间滚出:「呜······」
他想要蹬直双腿,却被束缚在检查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脚趾,体内的甬道也不自觉痉挛着,想要挤出入侵的异物。
宴云生被挤压,爽得头皮发麻,啧了一声,低喝道:「骚母狗夹得太紧了,快把主人夹射了!放松!快放松!我还想再操你一会儿。」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许梵腹诽:最好将你这根罪恶的源泉挤断了才好!
他咬紧下唇,故意更加用力收紧甬道,无声地反抗着。宴云生差点被夹射,皱着眉头后退一步,将阴茎从许梵小穴里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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