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硬生生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双腿打颤往前扑去,险些就要摔倒,被江枫一把揽在怀里。
「小骚货还学会投怀送抱了。」江枫轻笑一声,往小穴里加进两根手指,一捅到底。引得许梵又一阵控制不住得颤栗,他喉咙已经呼救泣血,已经发不出声音,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求饶:「不要······求你不要······」
江枫凑近许梵耳边,舔舐着对方粉嫩饱满的耳垂,进一步言语羞辱:「你的屁眼怎么松成这样?我他妈才两根手指头捅进去,你都夹不住?是不是天天欲求不满,不停拿假鸡巴自慰?你现在和肉便器有什么区别?我看你天生就是当男娼的命,活该被男人骑在胯下玩!」
许梵第一次希望自己生下来就是个聋子,可以不必去听江枫的污言秽语。他痛恨对方的所作所为,但身体本能的快感根本抵挡不住,他意志溃败,身体软如泥。他死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双腿却发软打颤,连站都站不住。
江枫见状摆弄他的身体,让少年撅着屁股颤巍巍跪在刑讯椅上。他扶着许梵跪好,手往对方胯下摸去。少年粉嫩的阴茎因前列腺的刺激,已经处于半勃起的兴奋状态。
「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得,鸡巴可比嘴巴老实多了。」江枫嘲弄道,恶意用坚硬的指甲划过许梵娇嫩的龟头。
「啊啊——」许梵痛得连连惨叫,额头瞬间被逼出汗来,他嘴里止不住的喘息,双手紧紧抓着椅背,支撑着身体不摔下椅子,双手用力到指骨泛青。粉嫩的阴茎在江枫手里痛得瞬间萎靡了。
下一秒,江枫起身掏出口袋里的一枚安全套打开,安全套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这要是套在阴茎上,岂不是像狼牙棒一样威武瘆人,许梵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江枫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掏出早就蓄势待发的肉刃。他正准备套上安全套准备开干时,好巧不巧,电话响了。
「铃铃铃——」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顾不上玩弄许梵,他赶忙接起来。一改在许梵跟前的嚣张嘴脸,他孙子似的毕恭毕敬道:「您好您好,我是江枫······您放心,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做了······好好好,没问题······好好好,我现在立马来一趟······」
江枫扯下自己的领带,紧紧绑在许梵的眼睛上,恶狠狠嘱咐道:「我去去就回,不许把领带摘下来!否则我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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