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观南深邃的眼里满是讥诮,仿佛在看一只低贱的蝼蚁,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他倒要看看,这样的铮铮烈骨,一点点敲得稀碎折辱,对方能撑多久。
想到少年万般不甘,却不得不雌伏于他身下承宠,男人兴奋不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甚至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一股邪火直冲下腹,定制西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弧度。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失态,但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内心的躁动和渴望。
他松弛得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对一旁的方谨吩咐:「我记得前些日子,黎轻舟送了一款新药过来,正好可以试试。」
「是。」方谨恭敬地俯首应声,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他们的对话,恶心感像藤蔓般缠绕上许梵的心头,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向伶牙俐齿的他,此刻却语不成句,嘴唇不停地颤抖,发出愤怒的音节:「你!你们这些混蛋想干什么!」
相比较他的愤怒,宴观南慢条斯理摘下金丝眼镜,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高级晚宴,他拿出一块柔软的绒布,随意擦拭着镜片。镜片折射的冷光扫过许梵惨白的脸,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剖析着他的内心。
「干什么?」男人微微挑眉,眼底满是邪肆,一字一顿道:「干!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这两个字也如同惊雷一般,在许梵耳边炸响,让他如坠冰窟般泛起鸡皮疙瘩。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充满愤怒和憎恨,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得几乎磨出声响。
他愈发抬高下巴,怒视宴观南,一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模样,强撑着咆哮:「我刚才给家里人发过信息了!如果我再不回去,他们会马上报警!你们殴打我,拘禁我,警察一来,你们全部都要去坐牢!」
少年看起来狐假虎威,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语速急促,暴露了他的色厉内苒。一切剧变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没有时间给外界发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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