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完之后是甜的。”
陈朝希顿了两秒,又问:“是含着接,还是离一段距离接?”
含着接,她好歹还能安慰自己是无菌的,他爱喝就喝吧。
显然她们并没有那么老实。
喻新阳娇羞上了,“都有。”
陈朝希沉默了,以她贫瘠的想象力,根本不知道人怎么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陈朝希艰难道:“那——你后面呢?也经常玩吗?”
喻新阳摇头,十分骄傲道:“没有,你心疼我,怕我老了被护工打!”
陈朝希忍不住笑出来,“谁敢打你!”
“有阿朝在,自然没人敢欺负我!只给阿朝打!”
“我经常打你吗?平时也打?”
喻新阳果断否认,“没有,你心疼我,怎么舍得打我!只有在床上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