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一会儿,喻新阳的脸就涨红了。
他并没有求饶,只是贪恋地看着陈朝希。
陈朝希松手,喻新阳立刻深呼吸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但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陈朝希又拍拍他的脸,“真不怕我把你掐死啊?我们没有那什么,哦,对,安全词吗?”
喻新阳在她手心蹭了蹭,“不怕,主人不会掐死贱狗的。有安全词,你的名字。”
陈朝希想了想,好像确实没听他叫自己的全名过。
“喊过吗?”
“没有。”
“我掐你的次数多吗?”
“多……”
“从来没喊过安全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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