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与白兰地的信息素交缠不清,将整个卧室浸染得湿热黏腻。郁元的身体彻底沉沦在傅希赫给予的极致快感中,他的腰胯失控地往上顶,硬热的性器一次次碾进生殖腔最深处,撞出黏腻的水声。
傅希赫的指尖掐着他的肩膀,麦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黑眸半阖,喉间溢出餍足的喘息,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生殖腔痉挛着绞紧挤压着郁元的顶端,像是要榨出全部精液才尽兴。
郁元难堪地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眸子被情欲浸得湿透,却还残存一丝微弱的挣扎,他居然从老婆以外的人身上获得了从没有过的快感,他明明深爱着郑昱泽,可此刻却在傅希赫体内失控地索取着,甚至叫嚣着想要更多,难道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吗?
傅希赫看着郁元紧咬下唇眸子湿透的沉溺样子,舔了舔唇角,腰臀摆动得愈发急促,湿热的生殖腔绞着郁元的性器,内壁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每一寸。他的指尖掐着郁元的肩膀,嗓音恶劣:“我的生殖腔舒服吗?”他的腰重重一沉,让郁元的顶端碾进生殖腔的最深处,“……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郁元的瞳孔剧烈收缩,琥珀色的眸子蒙着水雾,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理智在摇摇欲坠地尖叫着否认,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是要更深地嵌入那具滚烫的身体。
“舒、舒服……”他的嗓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和崩溃的快感。
傅希赫奖励般轻啄了下他的唇瓣:“真乖。”
郑昱泽站在主卧门外,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似乎都凝滞住了,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得刺耳,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床板晃动的吱呀声,还有郁元带着哭腔的呜咽。
“舒、舒服……”
而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傅希赫的嗓音。那个凌厉果决、亦师亦友的上司,此刻的声线低沉沙哑,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情欲和恶劣。
“……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发烫,却死死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视线变得模糊,却仍能透过未关紧的门缝看到里面交叠的身影——傅希赫跨坐在郁元腰间,腰臀起伏摆动着。而他的元元……那个总是温柔克制的人,此刻正掐着身上人的腰,失控般地往上顶弄。
郑昱泽停在门把手上的指尖最终还是缓缓松开。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室内那场荒唐的情事。
床上的两人仍沉浸在情欲中,谁都没有注意到那声几不可闻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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