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舒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自己说？该怎么罚？”
这几个字在她混乱的脑海里疯狂冲撞，却无法组成任何有意义的答案。
挨打吗？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可她是老师啊！而且……是被学生的家长？在学生的家里？这超乎了她所有的人生经验和想象边界。各种混乱、羞耻、恐惧的画面在她脑中飞速闪过，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摇头，更多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她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抖得更厉害的身体，顾岑享受够了这种精神上的凌迟。他直起身，命令道：“过来，把裤子脱了。”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顾、顾先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您、不……不能……我是，晚生的老师，您……”
顾岑脸上的那丝温和早已消失殆尽，他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徒劳挣扎的小兽。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小夏老师？”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寒意，“或者，你更希望我帮你脱？”
舒夏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顾岑的手段。前段时间顾岑在主席台上那样折磨自己的孩子，他自始至终的态度都很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的工作。那种视尊严如无物、将亲子当作惩戒道具的冷酷，那种掌控一切的、非人的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胆寒。
那一刻，站在下面的舒夏，即使拼命强壮镇定，双腿也抑制不住地发软，一股强烈的尿意猛地涌上，差一点点，她就要在这肃杀的恐惧中失禁。
巨大的恐惧压垮了她的羞耻和尊严，眼泪汹涌而出，她却不敢再反抗，颤抖的手指极其艰难地移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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