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力道更重，手指几乎是以侵犯的姿态强硬地挤入娇嫩的尿道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的存在，以及膀胱在内部疯狂地收缩。腹酸胀痛得快要炸开，断断续续的尿液在剧烈颤抖中勉强止住，只剩下几滴残液不甘地滴落。
“急什么？”顾岑低头看着她腿间的狼藉：“贱狗连尿都没法控制吗？”
他故意停顿了更久，直到李老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抽搐，他才终于慢条斯理地再次松开了手。
“最后一次。再敢漏出来，今晚继续憋着。”
当第三次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时，李老师已彻底失了力气。她瘫软在顾岑臂弯里，任由尿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浅色地砖上晕开深色水迹。直到快要排尽，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却没想到顾岑突然托着她的腿晃了晃，掌心猛地按在她小腹上：“还没干净，不准停。”
李老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残存的尿液不受控制地继续流淌，可这种被外力强行催逼的排空感，比自主失禁更令人绝望。她在男人掌下颤抖，直到最后一滴体液都被榨取干净。
她以为这场羞辱终于要结束，眼皮沉重得快要合上，却突然感觉托着自己腿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像大人哄闹时抖小孩那样，一下下轻晃着她的身体。
“……明天写一封辞职信。”顾岑的声音响起，“我会让校长帮你办离职手续。”
这句话本该带来解脱，却让她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还有，把名字记得改回来，你不配叫这个名字。”
李老师闭上眼，自己原来叫什么？啊，改这么久的名字，连自己本名都忘了，她努力回想，算了，记不得了，原来自己的爱意不过是一场可笑的僭越。
她竟以为自己改了这个承载了特殊意义的名字，就可以靠近那份遥不可及的光，原来自己一直在这自欺欺人。
“你还要在我手上坐多久，还想继续被我把尿？”顾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不是的……”她几乎是弹动了一下，挣扎着想从他那禁锢般的怀抱中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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